瑾醉昀〈阿鱼阿鱼是条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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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宿命,不需俗名。
清浊自在人心,
善恶是非,正邪黑白
远不是我等可以操控的。”

桑瑶[魂香]花吐症〈隐all瑶〉

  金光瑶抱恙已然半月有余。
  
  当聂怀桑走进芳菲殿的时候,金光瑶正坐在床上,低头听着他大哥和二哥的唠叨。平日里容光焕发的金光瑶此时的脸色极其苍白,双唇失了血色,眼下的淤青黑得快要滴墨了。

  三哥好憔悴啊。聂怀桑担心金光瑶又畏惧着他大哥,只能傻愣愣地杵在门口,路过的金家仙子见了,咯咯的笑声才把聂明玦和蓝曦臣的注意力引向了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聂怀桑总觉得金光瑶看到自己时有点开心转瞬又失落下来。

  “大哥二哥,让怀桑进来吧。你们坐了许久,不如让下人给你们拿点茶点如何?”金光瑶掩着嘴唇轻咳几下,还不忘了招呼聂明玦和蓝曦臣。聂明玦摆摆手,“我惯不爱吃那过甜的东西。此番前来不过是看看你是否安好,你且好好休息,金光善吩咐的事都放一放,他要是怪起来就让他来找我。”顿了顿,“就让怀桑守着你,要是他做错了什么,只管罚就是。”言罢,聂明玦便与蓝曦臣一起出了门,临走前还蹬了一眼聂怀桑。聂怀桑无辜地往前走,正想冲上去抱着金光瑶好好诉苦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径直摔在了金光瑶的床上按住金光瑶,两人嘴唇正好贴在了一处。似是没有反应过来,聂怀桑和金光瑶都睁着眼睛看着对方,若不是金光瑶胸中又淤积起来的堵塞感,怕不知道他们要亲的何时。

  推开聂怀桑,金光瑶偏过头沉沉咳着。聂怀桑手忙脚乱地从金光瑶身上起来去给他倒水,只是回过身来时就见金光瑶手里捏着什么,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惊喜。

  聂怀桑觉得金光瑶的脸色好了几分。

  企图掩饰尴尬的聂怀桑厚着脸皮凑上去问道:“三哥,这是什么?”金光瑶摇摇头,将手伸到枕头下面将东西藏好,但始终抵不过聂怀桑的软磨硬泡。他递给聂怀桑一个香囊,聂怀桑观那香囊上并未刺绣任何花样,就连缝线处也是歪歪扭扭。好奇的捏捏荷包,立马就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木樨香气。

  “三哥,你这荷包里装着木樨?好香!”“近来正值木樨盛开之际,便自作主张替你做了这个香囊,也望你读书时闻到这个味道醒醒神。只是三哥手艺拙劣,怀桑不要嫌弃才好。”“怎么会!最喜欢三哥了!”聂怀桑扑到金光瑶身上,没有丁点世家弟子的修养地抱住金光瑶的腰蹭啊蹭。

  聂怀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举着那香囊向金光瑶打趣到:“说起来,三哥不知在坊间的有情人之间是如何传情的吧?这香囊便是他们定情信物的一种哦。”“胡闹!”金光瑶笑着伸出白皙修长的食指轻点聂怀桑眉间,“连你三哥都拿来笑闹了,难怪大哥要对你如此严厉。”“嘿嘿,那不是三哥从不罚我嘛。”聂怀桑得寸进尺地站起来央金光瑶帮他挂上那个香囊,金光瑶也未拒绝,帮他挂好后拍拍他的手,笑得非常灿烂。

  说来也奇怪,当天金光瑶的身子便好了许多。自那以后,聂怀桑,金光瑶两人感情愈发亲密,只管把芳菲殿中无意的一吻遗忘在了过去的时光里。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痛苦地捂着断臂的伤口,金光瑶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这些年所发生的事。那时的聂明玦刀灵突显,一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让自己屈辱不堪,彻底断了两人的情谊。再后来他设计使聂明玦发狂致死并将他分尸,自己登上宗主之位成功当上仙督。最后的最后,便是魏无羡献舍重生,两人借由暗处使坏之人对付自己。现在……自己正跪在蓝曦臣背后,求他饶自己一命。

  到底是自己痴心妄想,觉得自己可以和那人一样生活在阳光底下。

  金光瑶黯然,正想转头看向聂怀桑却被蓝曦臣一剑穿胸。

  “曦臣哥小心背后!!!”

  他听见聂怀桑喊到。

  啊……终究是自己看错了人。怀桑,你,干的真好……

  随后他说出了那番困住蓝曦臣余生,引得聂怀桑魔怔的那番话。

  “我从未想过要害你啊!”他带着蓝曦臣想和他一起去死却又在最后关头推开他

  在只剩一息的时候,金光瑶死死地盯着聂怀桑,看他无辜的看着自己,然后便被聂明玦拧断了脖颈,与他又爱又恨的大哥一起封印在那观音像下。

  三年后。

   聂怀桑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着公务,忽然听见外面来报泽芜君已经到来。他虽疑惑蓝曦臣为何无故来此,但也起身去迎蓝曦臣。然而现在的蓝曦臣只一眼就让聂怀桑愣在原地。

  距金光瑶身死不过三载,蓝曦臣的须发却白了个彻底。他的神色萎靡,按着胸痛苦地咳着,好像连肺都要咳出来。“曦臣哥你怎么了?”聂怀桑上前几步扶住蓝曦臣,怔怔看着蓝曦臣嘴里凭空出现的丁香。

  “曦臣哥?”

  “无事。”聂怀桑扶着蓝曦臣做到座位上,吩咐下人递上热茶才安慰蓝曦臣道:“我看曦臣哥身体不好,可是患了什么急症?”蓝曦臣摇摇头,“不过是花吐症罢了……”聂怀桑好像被吓到一样惊起,嘴唇颤抖着嗫嚅:“世人皆道曦臣哥病于三年前的观音庙之时,难道,难道曦臣哥心悦之人是那罪人金光瑶?!”

  “以后,莫要再提起那人的名字了……我,我——唉……”蓝曦臣摆摆手,雪白的发丝衬得蓝曦臣的脸色愈加不好,他又咳了两声,过了好一阵子才把来意说明:“我患了此症,只怕撑不了多久。你有事尽管找忘机,忘机会帮你的。”

  聂怀桑无语凝噎,看上去到哀凄无比。他捂着头让人带蓝曦臣去休息,又在人临出门时递上一张纸片。上面写着:金光瑶魂魄已从棺内脱出。然后,蓝曦臣便运起灵力使那纸片化为飞灰,宛若从未见到它似的往客房走去。

  聂怀桑挥退下人,脸上的悲容也逐渐被笑颜所替代。打开密室通道的大门走了进去。停留在一个房间门口,聂怀桑整理了一下衣襟才走了进去。

  房间里陈设十分华丽,隐隐约约带着些金家的风格。一进门就可以看见一把椅子。而椅子上有个人偶,那人偶衣衫华贵,双目微阖,嘴角带着点点笑意。它的双手和腰部被人拿琴弦隔着衣物固定着,就连脖子也和根竹竿绑着,使它的头部能够抬起。如若泽芜君在此,定会大吃一惊。

  这具人偶,和金光瑶一模一样。
 
  聂怀桑痴迷地解开金光瑶身上所有的束缚,把他抱起搂在怀里后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三哥,我又来看你啦。”

  “蓝曦臣患花吐症了呀。你可知大哥死前也是?可笑的是大哥在刀灵爆发前夜睡梦中还喊着你的名字啊三哥。”

“蓝曦臣有什么好的?你看,他爱的是从前那个善良真挚的孟瑶。他从未想过要救你,今天他来,头发全部白了,就连提起你的名字他也要回避呢。若你看到他,想必是该要心疼的。”
 
  聂怀桑不停地说着他已重复过无数次的话语。突然,他停下来,撕心裂肺地开始咳嗽,而他捂着嘴的手的指缝中慢慢溢出了鲜血。

  过了良久,聂怀桑才平息了下来。看看手中染上鲜血的黑色曼陀罗,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血抹在金光瑶脸上,又抬起金光瑶的下巴去蹭金光瑶的脸,弄得一人一偶都沾染上了斑斑血迹。

  “三哥这般怪狼狈的,可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好看,好看到让我舍了杀兄之仇把你送入轮回的呢?”

  聂怀桑笑了笑,抬手抚摸着人偶的脸,亲上那早已失去温度的柔软双唇。
 
  “阿瑶,我亲了现在的你,你说,这能治好我的病吗?你看到我这副样子,是不是也会心疼啊?”

  密室俱无人声,唯有腰间的香囊散发的香气让聂怀桑神思清晰地意识到他面前的人已经故去多年了。

  他已经可以吐出一整朵曼陀罗了,他离死亡也不远了吧……

  “阿瑶,你且等我。”

ps.
ooc!ooc!ooc!
写的很差!

木樨,也就是桂花,它的香气可以醒神。
聂明玦:荼靡〈末路之美〉
蓝曦臣:丁香〈回忆〉
金光瑶:木樨〈吉祥、美好与忠贞〉
聂怀桑:黑色曼陀罗〈无间的爱和复仇、绝望的爱〉

还有,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桑瑶是双向吧……

听着〈爱·糜烂〉写完的,中毒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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